霖浅

我们是会快乐悲伤的同类

💛就让他降落在你怀中💛

是渴望星星的少年小徐呀


【少年游|辉原|8:00】雪雾

攻受为原辉❗️标题是cp简称

灵感来自我在成都街头偶然进入的一家酒吧,名叫“塘谣”。







    「那年车窗起雾,写的是你的名字。」

    

    

01


“不对,还是不对。”毛二摇摇头,“这里,不该这样。

“我改了三遍了,还不行?”周士原将对着毛二的笔记本转了回来,心里有些不耐烦,“你说说,我这哪里不对了,HE不都长这样吗?”

“你不觉得,一切太顺了吗?”毛二认真地看着周士原,“虽然现在大家都喜欢happy ending,但这个结局,不该是这样的。”

周士原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叹了口气:“我的画师大人毛二,我真的尽力了,剧情线两天大改了三次,我……”

“可是,如果依然步入俗套,我们又干嘛要浪费更多的时间呢?”


周士原在毛二的漫画工作室,虽说是工作室,人手却远远够不上一个工作室的规模。工作室是他们几个同学一起创的,毛二是画师,杨皓晨负责运营管理。决定创业那天,三个人还跑去酒吧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场。名字“筑梦工作室”,也是三个人醉的厉害的时候一直兴起起的。

人醉了以后,思想就会变得很简单。想要什么,向往什么,爱慕什么,全都变得简单而又清晰。


就像年轻的他们想要筑梦……

就像毛二那天脱单了,对象是杨皓晨……


周士原觉得,往事不堪回首,自己的合作伙伴当着他的面深情告白,他第一次想原地消失。


“切拜(韩语:拜托了),再改一次吧。”毛二抓起周士原的手,可怜兮兮地说。

“阿拉嗖(韩语:知道啦),不用你说我也会重新写的。”周士原一脸嫌弃地抽回手,“创业两三年了,漫画一直不温不火,我这个编剧也有责任。这次的故事我自己也不满意,给点时间吧。”


毛二眨了眨眼,“也是。我代替小羊批准你休假一个月。”


“啧。”

“怎么?不要休假?”


“谁说我不要休假?”周士原白了一眼毛二,穿上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将笔记本塞进电脑包,举起来向毛二晃了晃,“我下班了,先走了。”这些年,周士原最明白什么叫“见好就收”,不然能被某对永远热恋的小情侣一直“压榨”。


“如果有一个月的假期,我可以干什么呢?”周士原躺在床上,无聊地刷着手机。


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也好,还是出去走走吧,就算没经历什么,也可以看见些新鲜事物。说不定就有灵感了。



02


十二月的西岭雪山,就像是进入了童话季节一样,白雪覆盖了一切。天地之间只有雪,无尽的雪,如雾般的雪。

离过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虽然此时的西岭雪山算是进入了旅游旺季,但更多人被年终繁琐的工作压的脱不开身。周士原最后选择在这个休假,独自一人前往西岭雪山。

“西岭雪山可美啦!就是太冷,衣服穿厚点……”杨皓晨听说周士原选择去西岭雪山,给他做起了电话攻略,“不过没人给你拍照片可惜了点,当初毛二给我拍了很多大片……”


“杨皓晨,”周士原换了一只手拿电话,“你不秀会死啊?”


最后,周士原还是听了杨皓晨的建议,坐飞机到成都再租车自驾,车程不长,也就两个小时左右的样子。

接下来是订住宿,订机票,查景点,做攻略……直到坐上飞机,他才感觉到一丝踏实。应该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的日子了。

他拢了拢身前的围巾,拉安全带时,因为他靠窗户太近,温暖的鼻息让玻璃上起了一片薄薄的雾气,但很快散去,他望向窗外,夕阳一点一点下沉,将他全部的视野染成一片橘红。


这样的氛围与色调,像是起始。

他想,也像是结局。



03


西岭千秋雪,佳人何时归。



04


王敏辉是董攀咖啡厅里的一名常驻小提琴手,咖啡厅开在西岭半山腰的休闲区,但并不在最热闹的区域,而是建在相对陡峭的悬崖上。夜幕下,远望如一簇不熄灭的火焰。


生活如焰。

咖啡厅名就是这么来的。


王敏辉,郭虹旭,董攀,三个素不相识的大学生因为音乐结缘,决定一起开个咖啡厅,闲暇时一起玩玩音乐。

久而久之,“如焰”成了西岭雪山的一处打卡圣地,时间充裕的游客一定会走几百米,去到这悬崖上的咖啡厅坐坐,听听音乐,看看雪景。


周士原到达名宿已经很晚了,他把行李安置好,站在窗前。深夜的雪山万籁俱寂,只有枝丫上的积雪落在雪地里的簌簌声,空气里弥漫的是枯木的味道,湿润的,冰冷的。

路灯与雪地相映,显得有些寒碜。

他搓了搓还未变暖的手,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抬眸间,看见不远处隐约有团暖橘调的光,距离不远不近。

隔着浓重的夜色,周士原看得不是很清楚,于是重新带上围巾,转身下楼。


“您好,请问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周士原拉住正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民宿主人,指着那团光问。

“那啊,是一个咖啡厅,叫如焰。不过应该已经结束营业了。听说是网红地,你明天可以去看看。”


“如焰?”周士原咀嚼着这两个字,在原地思量许久,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半夜的寒气有些凌厉,让本不怕冷的周士原连连哆嗦,他将围巾往上拽了拽,让自己的鼻腔不至于刺痛。

像萤火一般的光一点一点放大,他逐渐看清了这家咖啡厅的样子,他装修看起来像是一间小木屋,店名“如焰”两个字一看就是精心设计过的,接着他又看见“如焰”在右下角的一行小字:

生命如焰。


当然他也看见了挂在门把手上的“CLOSING”,还有正在钢琴前试音的年轻人,在空荡的咖啡厅里显得有些单薄。


但他还是敲了门。


听见敲门声的年轻人回过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头,对上了他的眼睛,才恍然大悟般地笑着说:“你好,先生,我们今天已经停止营业了,可以明天再来哦——”

声音很清透,如果一定要形容,那他会说两个字:像雪。

“这样啊……”周士原有些失落地低头,转而又抬头问,“今天……真的不行吗?”

“抱歉哦。”

周士原隔着门盯着这双有些无辜的眼睛,然后将目光转向里面那架钢琴,勾起嘴角。


“我可以用我的钢琴曲,换你开门吗?”



05


王敏辉在他人生中遇到了第一个用钢琴曲换他加班的人。

最离谱的是,自己还同意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平时是一个那么讨厌加班的人,甚至要董攀和郭虹旭两人求前求后才会勉强同意晚点下班,今天竟然因为一个陌生人的一句话,深夜打开已经挂上了“CLOSING”的大门。


“黑黑,上楼吧!我和屁屁洗漱好了!”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接着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你叫……黑黑?”周士原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敏辉。

“嗯……哦,不对,我叫王敏辉,黑黑是我的外号。”王敏辉挠了挠头。

郭虹旭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王敏辉,又看了看周士原,故作吃惊地长大了嘴:“我去!王敏辉厉害啊!你大变活人啊!”

“挺有意思的。”周士原看了一眼郭虹旭,转头问王敏辉,“他叫什么?”

“他叫香香,啊不对,叫郭虹旭。”平时能说会道的王敏辉第一次嫌自己嘴笨。

“嗯。”周士原点了点头,“我叫周士原。”

“哦——你不会是王敏辉的——”郭虹旭一边挑着眉一边勾上了王敏辉的肩,后者一把捂住了郭虹旭的嘴巴,将剩下的字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他是客人。”王敏辉一字一顿地说。

“客人?”郭虹旭挣扎着在王敏辉手掌下挤出一句话。

王敏辉露出了官方微笑,点了点头,说:“对。”

“绝了……”郭虹旭终于从王敏辉手里挣脱出来,一边摇头一边往楼梯口退,“绝了绝了绝了……”


周士原似笑非笑地看着恼羞成怒的王敏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喂——”王敏辉“啪”的一声拍掉了周士原的手,“发型很难做的。”

“明天我给你做。”

“你?”王敏辉一脸怀疑地打量着周士原。

“我经常去韩国,各种风格的都学了点。不过——”周士原话锋一转,“你是弹钢琴的?”

“其实我主要是拉小提琴的,都会一点。”王敏辉挠了挠头。

周士原走到钢琴前,随手按了几个琴键,回头说:“这样,我送你一首曲子。”

王敏辉趴在咖啡桌上,侧着头看着为他弹钢琴的周士原,昏暗的光线将夜晚的一切都蒙上了暧昧的色彩,他闭上眼,鼻尖仿佛还留着刚刚周士原经过他身边留下的阳光的味道,很温暖。

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他,王敏辉琢磨着,那一定是,阳光下的木头。


“《G大调夜曲》。”王敏辉闭着眼说。

“什么?”周士原回头。

“我是说,你弹的是肖邦的《G大调夜曲》。”王敏辉睁开眼睛,起身到钢琴后面拿出小提琴。

架琴,扬弓,细腻婉转的琴声从琴弦间流出。


“是,就是这曲。”

“这是肖邦给乔治桑的曲子。”

“我知道。”周士原想了想,问,“你明天……能做我的导游吗?”

“好啊,这次又拿什么贿赂我?”王敏辉眯着眼笑,小提琴声不断。

“给你做头发。”

“不够。”

“那……我在的这几天,可以来无偿打工。”

“这个可以。”王敏辉露出了一抹得逞地笑容,“一言为定。”

周士原觉得有些好笑:“你就不怕我图谋不轨?”

王敏辉没有回答,他将最后几个乐句拉完,然后放下小提琴,笑看着周士原,说:“你不会的。”



06


董攀和郭虹旭一脸懵逼的看着王敏辉为周士原开了门,然后看着周士原大摇大摆地跟着王敏辉上楼,接着开始给王敏辉做发型。

董攀一脸疑惑:“你不是说,他是顾客吗?”

郭虹旭若有所思地说:“昨天是的,今天……不一定了。”


王敏辉一边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新发型,一边夸赞着周士原的手艺,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和董攀说:“董攀,这位今晚帮我们打工,无偿哦!”

“啊?”


“走吧。”王敏辉没理会呆愣在原地的董攀,拉过周士原的手往外走。

“不对。”郭虹旭看着和周士原离开的王敏辉,“不对不对,攀攀。”

“嗯?”董攀转头看向郭虹旭。

郭虹旭皱着眉头说:“我怎么觉得,王敏辉把自己卖了呢?”


今天恰好下着小雪,阳光温柔不刺眼,气温不算太低。

王敏辉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天气真好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晴天了。”

“这样吗?”

王敏辉点点头:“前一阵子一直断断续续的下大雪,天气阴沉沉的,完全没有出门的欲望。”

“对了,你准备在这玩几天?”

“嗯……我也不确定……我不是来玩的。”

“啊?”王敏辉回头望着正在开车的周士原,“这么久?那是来干什么的呢?”

“找灵感。我是编剧,画手不满意我写的剧本。他让他男朋友给我放一个月的假。”周士原冷哼了一声,“说是放假,其实是定了ddl,下任务呢。”

“听起来是个很凶的姐姐。”

“其实他不凶,只是对工作上的事要求很高,也很严谨。而且,他是男生。”

“啊……是这样啊……”王敏辉回过头,不再说话。


王敏辉说的对,今天天气确实很好,他也庆幸自己带了单反。

下了车的王敏辉就像一只欢脱的兔子,到处蹦哒,一会儿拉着他去看松鼠,一会儿又说要捏个雪人。

王敏辉越是毫无顾忌,周士原越是赶到莫名的烦躁。直到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拽住还要往前冲的王敏辉,叫了他一声:“敏辉。”

“诶?”王敏辉转过身,手里还捧着一团没捏成球的雪。


周士原没有说话,把王敏辉拉到自己面前,伸手轻轻摘去王敏辉栗色发丝上柔软的雪,然后借着手指的温度将它融成水。他忽然就笑了,对上少年略有疑惑的眼睛,心里无缘无故冒出了一句话:景色再美,也不及这双眼睛的千分之一。


他突然有一种想要拥抱王敏辉的冲动,胸口胀胀的,有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只能将这一瞬间的感觉称为——






tbc






本来是可以写完的,但是突然出了点事,大概写了一半,剩下的晚点更。

小红心小蓝手评论都是动力!!

希望大家喜欢

深呼晰8.14 七夕•月圆 联文联画活动

用爱渲染

四季流转的轮回

放飞一颗星

余烬温存的轨迹

会指向

家的方向


8.14 七夕联文联画活动

愿是月圆夜🌕


【关注tag:深呼晰8.14七夕•月圆】

首发的老师写的是四季,作为本次联文盲盒,当日8:00揭😘




写手第一次尝试板绘

“忘了他!梅尔!一切交给时间!”

是小火焰的物料

赵氏孤儿的repo

中国原创音乐剧,终于展露锋芒了!

剧透警告🤐


剧情与舞台

 

舞台设计主要的道具是斜着的石门,整体就像在一片废墟中,与剧情程勃在无法选择的阴谋中出生,命运的车轮裹着程氏与赵氏滚滚向前相呼应,没有谁是下棋人,大家都是命运的棋子。

舞台比别的音乐剧要深很多,二排已经有点看不清了。

上半场的剧情有些过于简略,但因为整个故事太长,逻辑上的不完整可以理解。

下半场真的一段比一段绝,剧情毫不拖沓,层层推进。程婴作画卷将程勃的身世告诉他的那段,太绝了,极长的唱段将剧情一点一点展开,程勃从惊慌无措,到坚定复仇之心,尾音处灯光汇聚在程勃向上张开的手掌,就一个字,绝。

以程婴死在程子灵魂的怀里的画面收尾,画面脆弱到让人心碎,太绝。

三个小时的剧,值得。



音乐


完美,太完美了。

作曲编曲歌词,无可挑剔,与剧情十分契合。



演员【几个映像深刻的】


郑棋元 饰 程婴

教科书就是教科书,上半场和下半场是两个相似又不完全相似的程婴,将十六年的岁月痕迹全部演出来了,饱受众人的诅咒与唾弃,为了就赵氏孤儿选择交出自己儿子的内心折磨等等,脆弱又坚强,演绎得淋漓尽致。

唱功和演技无可挑剔,无论是绝望的,崩溃的,还是害怕的,脆弱的,都能从歌声、步态和表情中看出来。

⭕️ 的声压好强啊!


方书剑 饰 程子灵魂

小男孩进步真的很大,这大概就是上音保研的实力吧,去年看他的遗愿清单其实很失望,但这次赵氏孤儿,只有头尾有唱段和对白,中间全靠肢体动作和舞蹈,正好将方书剑的舞蹈和表演长处展现出来了。

看得出来,他真的在努力。

方书剑,值得。


徐均朔 饰 程勃

徐均朔声音一出来就有十足的少年感,清亮的歌声一下就能抓住人的耳朵,程勃一开始对义父嘴中天下的向往和好奇全在他出场的第一首歌中展现出来。

唱功可以说是远超同龄人,不愧是上音四年专业第一的好班长(笑)。

从未经世事到走上复仇之路的转变,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失望又到担起刻在他骨髓中的复仇重任,从崩溃到接受,再到踏着众人为他铺起的血路续写命运画卷。他的演绎真的无可挑剔。

唱的好又长的帅,值得!


明道 饰 屠岸贾

台湾演员,台词那么多,算是贯穿了上下两场的角色,却听不出一点点台湾腔,听说一开始他还是有台湾腔的,但至少我这场,我甚至不知道他就是大家口中那个台湾演员。

唱功是远胜于现在很多所谓的当红歌手,虽与台上另外几位音乐剧演员相比稍有逊色,但差距并不会影响到观剧体验,即使是唱二重听感也很好,比我预想的要好太多了,算是惊喜。

很棒,真的很棒!



返场


大合唱好听,听着也很感动。

因为台风天怕磕到相机,就用手机拍了拍,是二排很偏的视角,过道位。

视频传了b站。














坠落 毁灭

等待 抵抗

画卷展开 花瓣摘落

这簇毁灭的烈火

将天刺破

废墟之上 拂过爱的悲歌

Q:以“我弄丢了我的月亮”为开头写一个he

“我弄丢了我的月亮。”

他靠在无光的窗边

一遍又一遍的喃喃


黑暗中

不知是谁推开了门


他眯着眼望向那片光

看的不是很真切


一个声音,像月亮般清亮的声音响起

“别哭,你的星星在这呢”


大家看出来是什么cp了吧🤫

大四角•倒刺(1)

末日文,设定见合集

大四角文,主线是嘎龙和嘎晰。

以及——我真的没想好写he还是be

第一次写末日文,日常风已经写的比较熟练了,主要想试着突破一下,真的很烂,大家多多包容





他们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人

紧紧握住只能是互相伤害

灵魂的倒刺收不回

勾的双方血肉模糊






1.


阿云嘎在云府门前的小巷里捡到了周深。

借着小巷子昏黄的灯光,阿云嘎看见蹲在缩成一团的周深紧紧抿着嘴,脸色发白,阿云嘎默默蹲在他面前,伸手去理他的头发,他极不情愿地哼哼了几声,然后扭动着换了个姿势继续蜷缩起来。

阿云嘎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周深抱了起来。


郑云龙坐在客厅翻看着最近试验员的机能检测报告,听见身后传来了开门声,回过头,看见阿云嘎抱着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儿在怀里。

他挑了挑眉,问道:“这是谁啊?”

阿云嘎耸了耸肩,说:“不知道。”

“捡的人还往家里带?”

“那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郑云龙又低下头,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阿云嘎见他没反应,就继续抱着周深往楼上走。

“送去测试吧。”阿云嘎听见郑云龙的声音后响起,他的背不由自主的僵了僵。

郑云龙看着阿云嘎的背影,轻笑了一下,说:“我以为你阿云嘎的字典里没有‘同情’二字呢。把他送去做个基础检测,不要随便捡来的东西就毫无防备地放在自己身边。”

阿云嘎无声地叹了口气,继续往楼上走去,他知道郑云龙在暗讽什么。


检查,是检测被检查者是否为特殊人类,比如末日背景下最常见的半兽人;而测试,是探测一个人潜能的极限,看你是否适合通过基因改造技术成为半兽人,通过测试的人方可制定相关改造计划。

简而言之,“测试”的危险系数和痛苦程度远高于“检查”。


周深是在仪器监测的“滴滴”声中醒过来的。

“他醒了,快叫阿博士来……”周深听见周围有议论的声音,然后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他身边。

“这是在哪?”周深还不能很好的适应周围单调的白色,但他还是努力地睁开眼睛,尽可能看清周围的一切,做出判断。

然后他的目光聚焦在阿云嘎身上,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他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并不好相处,甚至可以说是“危险“。

“所以,先生,我昏迷了多久?”

阿云嘎看了看手里的记录表,又抬手看了看手表,“大概三夜两天,或者更长。”

“你是在回避我的第一个问题吗?”

“那我们先来谈谈你吧。”阿云嘎拿起投影仪遥控器,打开全息投影仪,将一些报告投了出来。

“第一张是你的身体机能检测,报告显示无论是愈合能力还是体能都远高于普通人类。第二张是血液检测报告,你体内非人类的mRNA含量达到百分之八,而目前几大研究所的水平都是在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之间,这就意味着你体内改造基因的表达效率更高,或者说你体内的基因改造程度越大。”

阿云嘎说完,回过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周深,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是谁?”

周深不可否置地笑了笑,说:“看来这里是云家,早就听说云家改造技术落后,器械这方面的水平还是一流的。”

“这么说来,是你们云家救了我,我是不是还要好好感谢一下你?”

“上一个这么说话的人已经去那了。”郑云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周深寻声望去,看见郑云龙正用手指指着天花板。

“你这算是……威胁我吗?”周深歪了歪头,问。

郑云龙摇头道:“我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

周深低下头,努了努嘴,说:“我和我的爱人吵架了,喝了酒又迷路了。你们知道的,半兽人不能喝酒。”

郑云龙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监测室。

阿云嘎一脸错愕地盯着周深,问:“就这样?”

“对。”

“所以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郑云龙走到检测室外,从口袋拿出模拟烟,叼在嘴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他们也曾是普通的大学学生,学音乐剧,一起想象着未来,迷茫又憧憬。

“嘎子,我们能等到剧院坐满的那天吗?”郑云龙坐在舞台边缘,侧着头望着阿云嘎。

阿云嘎抿着嘴,点头说:“能,一定能!”

空荡的剧院像漆黑的夜空,没有一颗星子,郑云龙眨了眨眼,恍惚间仿佛看见了满天星海,和身旁意气风发的少年亮晶晶的眼睛重合在一起。

有梦想,有未来,还有一个他。


然而,这广阔的夜幕,还没被星星填满,就被捏成碎片,埋在带着硝烟气味的尘土之下。

一号病毒,又称“海棠”,瞬间席卷的这片土地。一座座剧院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军事站、隔离区……

郑云龙垂眸,凝视这嘴里那根模拟烟前端逼真的红光,且不说烟这类产品会有极大的机会成为有心之人传播病毒的载体,人类的产业链打断,原先种植烟草的人,全部投身到粮食种植之中。


郑云龙很快就知道了阿云嘎的第二身份:云式研究所继承人。

他发现,那个他原本最熟悉的家里,每个家具的摆放暗藏玄机,一道道暗门的背后是各种研究器材和高端机械,从书架后的暗道往下走,是整整一层的研究室。

冰冷的蓝光,仪器运作的滴滴声,郑云龙觉得陌生又恐惧,阿云嘎似乎察觉到他的心理,轻轻牵起郑云龙汗津津的手,攥在手里,试图给他传递些力量和勇气。

“大龙,这是我的本业,我曾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用上它……”

“但它是我们活下去的武器。”


阿云嘎教会他怎么跳舞,教会他怎么将草原上成群的绵羊中找出自家的羊;也教会他怎么看这些精密的仪器、分析每一个人的数据、制定改造与训练计划,教会他怎么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代中开辟一条生路。

但阿云嘎抛弃了他的阿龙,他们的阿龙。


“阿龙”是一只白猫,左耳上有一小块黑斑,这只猫是他们大学时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和郑云龙去宠物店挑的。

“嘎子,你给它起个名吧!”

“我语文不好。”阿云嘎一脸理所当然。

“我没文学素养。”郑云龙也摆起了无辜脸。

“你要养的,你起。”阿云嘎撇过头。

“那就叫……阿龙……阿云嘎……郑云龙……”

“阿龙~”郑云龙双手举起白猫,亲昵地唤了它一声。


“求你了嘎子,你也舍不得它对不对?求求你了……”这是阿云嘎第一次看见郑云龙这样崩溃无助地表情。

“到我身后去。”阿云嘎将郑云龙拦在身后,“所有人,以那只猫为中心,构建一级半封锁空间。”

“阿云嘎!放过它!我们可以救它的,你有那么多装备,那么多……”

阿龙听到了郑云龙的声音,转过头,像每次它在草地上打盹,突然回头看见郑云龙那样,“喵”了一声,向郑云龙跑去。

“阿教授,准备完毕,请给出下一步指示。”

阿云嘎抬起枪,瞄准了阿龙的前爪。


“砰!”


“阿云嘎你疯了!”

一摊黑色的液体从阿龙前爪流出,大概这一枪打碎了密协埋在它前爪里的毒囊。中枪的瞬间,阿龙的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摔在路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阿云嘎依然举着枪,腾出左手按下左侧镜架上的读取键。

“是‘海棠’病毒提取液,快,全面封锁,准备燃烧弹。”

“是!”


阿云嘎摘下眼镜,看着云家的军队按照事先设定的程序一步一步建造封锁层、准备燃烧弹,然后回头对上了郑云龙冷到极点的眼睛,厉声道:“郑云龙,你现在不应该在这给阿龙求情,而是应该去找,是哪个内鬼想用阿龙把病毒带到云家。”

郑云龙张了张嘴,缓缓地问道:“阿云嘎,如果,不是阿龙,是我。”

“你会怎么做?”

阿云嘎愣住了。

郑云龙的目光紧锁在阿云嘎的脸上,然后艰难地转过头,低声说:“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查。”

“但是,阿云嘎,你知道阿龙他多痛吗?”郑云龙背对着阿云嘎,颤抖着问。

“我知道……”

“你不知道,阿云嘎。”

阿云嘎望着郑云龙的背影,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回过头,看着在封锁层里的阿龙无助地抓着透明的避垒,他缓缓地闭上眼,对军队下令道:“烧吧,让它快点死,少些痛苦。”


“他在骗你。”

“他在骗你。”郑云龙见阿云嘎没有理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

“阿云嘎,你别昏了头脑。”

“他不是密协那的人。”阿云嘎打断郑云龙的话,“密协会给他们手里的改造人,在最后一根肋骨上,刻上六芒星标志,但他没有。”

“其实——我大概知道,他是谁家的人了……”阿云嘎用手撑着下巴,喃喃道。






tbc


发现晰哥还没出场,但还是默默打了深呼晰tag……

说不定深深为了不透露晰哥的新技术在帮他隐瞒不是吗😏

【大四角】倒刺(设定)

1.半末日类文,人类掌握了基因改造技术,可以将一些动物特性通过基因改造转接到人类身上,在关键时刻可以救他一命,但成功率低,易出现排异现象,在刺激下容易完全兽化,失去神志。

2.会有很多奇怪的武器,具体随文介绍。

3.cp只涉及深呼晰和云次方,老王家和老云家各自为阵,不分正反派。

4.没想好he还是be,但末日文就是既残酷又温情的存在。

灵感来源【梗源见水印,对方说不需要授权,但我打过招呼了❤️】


最近开了很多坑,考试考完一个一个填✓

喝茶吗,兄弟?

虽然不是这个圈的,但我看到这种茶里茶气事情真的很无语

给这位装茶装受害者的小妹妹@莳 一句话。

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是鲁迅说的,原句是:他向来不愿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中国人。

这句话的前提是建立对方确实做了充满恶意的事,我觉得这不应该是你说的话,应该是被你伤害的那个太太该说的话,她不愿意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你,但你让人很失望。

你确实想拿她当垫脚石,并且试图讨好自己的粉丝。

在你在网易云吐槽的时候,假装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出作者的作品与名字那一刻,你就失去了道德底线

一踩一捧从来都不是什么无辜的事情,与网络规则无关,不要再说不了解网络规则了,这是一个人的道德素养。

还有,别说自己是未成年了,你不配谢谢

麻烦不要给未成年丢脸了